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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撑着身体跌跌撞撞的走到那个大宅子前用力窍门,之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似乎是昏过去,等再醒来就看到了眼前似乎处于昏迷,被自己啃完了一身骨髓草的白狼。
野兽昏迷对于糯糯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他们时不时就会被骨髓草折磨疼昏过去,自己应该也是运气好刚好碰到了这头狼。
他正两只前爪交叠,枕着前肢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浓密的毛发上沾染着或干枯或新鲜的血迹,显然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但糯糯这一次没有一醒来就跑,因为加上这一次,这头狼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了,是糯糯的救命狼,所以她决定替他把身上的骨髓草都拔除干净,也算是减轻一下他的痛苦。
所以糯糯从身后绕道狼前,一伸手想拔出骨髓草却发现面部的有些牢固。
这是正常现象,面部和头很近是一切灵力的必经之路,这里的骨髓草多少都长得比较牢固,糯糯索性就放弃了用手拔,而是低头凑过去开始用嘴巴啃了起来。
闭眼装昏的狼感官异常清晰,他感觉到温热湿润的气息从额头开始往下来,经过鼻子,嘴角最后落到了脖颈的喉结处。
狼的尾巴僵直着垂在身后一动不敢动,整个狼也像他的尾巴一样异常僵硬,不自在极了。
作为一只凶残异常的狼,自然不会让人近身,所以这一次是第一次有人凑他凑的这么近,连上两次都没有凑这么近过,他是又别扭又僵硬。
他绷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甚至开始庆幸自己身上厚厚的毛发,让别人看不出他的异样。
但好在很快她就吃完脖颈上的骨髓草,站起来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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