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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问?”
“什么都可以问。”
“为什么不澄清那些谣言?”
“谣言有什么好澄清的?能伤到我吗?”
时陌仟默。可以,这很秦泱。
秦泱觉得徒弟总是在这类事情上看不清,试图讲道理:“没有了楚久久,也总会有李久久,张久久。我认识楚久久的父亲,这件事是楚久久的话更易于我掌控。”
道理时陌仟都懂,时陌仟只是佩服,他在关乎自己的事情上还能这么理性:“那你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生气?她们把你说成那样……呃……那样的人。”
“没什么好生气的。这世上能带给人伤害的事情太多了,闲言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一种。”
时陌仟总觉得这话透露出一股沧桑,大抵又是她“阅历不足以懂”的那种。
不过他果然听了全程。连时陌仟听了都替他生气的话,他竟然真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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