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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赛马2 18.赛马2 其实闫烈的骑术真不差,只不过他在穿来之前,骑马算是他唯一擅长的运动,也是闫烈这熊孩子自肌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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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弋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紧捏成了拳,嘴唇微张了几下,似是想要辩解,但终究未能说出口,最后只是道:“学生知道。”

        黑衣人知道他的性子,瞧他这样便知他心中有所醒悟,语气便也有所软化道:“你生在皇家,天生便无什么父子、兄弟情谊。你现在年纪还小,才被这些迷了眼,等到你长大后便会明白,皇家里不会有什么真正的朋友。”

        说罢长长叹了口气,“为师也是为你好。”

        刘弋微垂了眉眼,“学生知道。”

        ······

        次日,李爻没能去上学,因他腿间皮肉太过细嫩,昨日与闫烈赛了一场马,又练习了半日的骑术,初时还不觉得,等到回到家晚间洗漱时,才发现腿间都磨破了,而且还有红肿发炎的迹象。

        等到第二日早晨,压根动都动不了,稍微挣扎起身都觉得痛得很。

        即使这样,他也不敢轻易地旷课,毕竟安夫子看着温和,实际上对他们的课程严厉得很,而袁夫子更不必说了,上课走神都能被念叨好久,旷课在他看来就更是不得了的事情,更别说他本就缺了十天的课程。

        但李顾氏自是心疼得紧,在她眼里这便是了不得的伤处了,哪能让他再进宫去。李爻稍露出要坚持去上学的意思,瞬间便眼泪哗哗地留给他看,还是那种默默无声哭泣的那种。李爻本就决心不够坚定,哪能受得住他娘亲这般哭,只能乖乖投降在家里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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