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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抄了几天几夜,熬得眼睛干涩,一大早便捧着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经书过来,却被“江闻岸”以扰他清梦为由罚跪在外。
他如梦初醒,如今才知晓“又想如何罚我”是何意。
思及此,江闻岸心里酸酸涩涩。
太惨了。
他将沈延按到床上,心里暗暗叹气,给他掖了掖被子道:“先好好睡一觉吧。”
江闻岸拿着锅和碗出门。
沈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过了许久门都没有再被打开过,他这才缓缓阖上双目。
翌日江闻岸起了个大早,煮了小米粥送过来,还有一根玉米,粒粒金黄饱满。
一进屋就听得几声咳嗽,一探额头才发现沈延还是发烧了。
“我去请医……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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