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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岸眉眼带笑,半个身子压着不让他动弹,解放了一只手指了指外边,又放回被褥之上捏了捏。
前几次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沈延屋里很冷,却不是因为什么冷宫阴气重之类的鬼神之说,而是因着他屋里没有炭火。
堂堂大燕朝的五皇子竟落到无炭火过冬的地步,说出去实在好笑。
可事实就是如此。
江闻岸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看着小家伙道:“这被褥和炭火你且留着,好好过冬。”
他知道按照往年的情况,沈延是不被允许去参加宫廷家宴的,江闻岸不想让他冷冷清清过年的同时身体上又受冻。
沈延不动了,他没有再挣扎,垂着眼皮感受身上柔软的被褥和那一方重量。
如鸦羽的眼睫翕动两下,他突然问:“你不恨我了么?”
江闻岸低着头轻声说道:“你那时才多大?”
沈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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