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在沈延现下还好好的,这也算是幸运了。
江闻岸深深吸气又将胸中郁结之气排出去,只能忍。
他没有忘记那日陈公公的提醒。
“知道了。”江闻岸手抓着被褥,对着陈公公道谢:“多谢公公指点。”
陈公公点了头,神色放松许多:“如此便好。”
出宫之前还有一事未了,江闻岸醒来便开始谋划着,身子养好之时已打点好一切。
夜色如墨。
自沈延搬出去以后,原先他住的那处太监宫女都被调到别处去了,加之这处冷宫本就偏僻,与其他冷宫隔开,因而此时更为寂静无声,显得阴阴沉沉。
被江闻岸砍伐过的树枝也在数月之间疯狂生长,争先恐后地往外爬,不知不觉遮蔽一方阴暗。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漏夜而来,见着冷宫大门微微敞开,他轻而易举推门而入,末了还不忘探出头来往外看,确认无人后方理了理头上的圆帽子合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