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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度很尴尬。

        虽然大概猜到了她是什么意思，可这句话太容易产生歧义了。

        陆缈轻咳一声，道：“是。”只是相较于普通人，她的经历更为不寻常。

        裴嘉心沉下来几分，跳的不那么厉害了，她轻轻问：“那，阮先生呢？”

        最终还是问出来了，裴嘉从小到大没怕过什么，但是超脱了自然，超出了科学，她想不怕有点困难。

        陆缈犹豫了了，准备跟阮司渝打个电话，猛然想起可能那边信号不通。

        阮司渝会让她说实话吗？

        “我不想骗她。”最开始阮司渝找到裴嘉的时候是这么跟陆缈说的。

        陆缈低着头，手指反复交叠，终究下了狠心说：“不是。”

        对面一阵噼里啪啦，陆缈抬眼去看，裴嘉人已经不在椅子上坐着了。

        裴嘉自己都没话说，她刚才太激动，身子有些前倾，陆缈的答案让她腿一软，连人带椅子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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