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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推门走进来,不是太医,而是顾沧溟。
白衣胜雪,腰间还悬着那柄刺入她心口的长剑,清隽优雅,像仙宫的谪仙人。
清冷的眸子在宋绾惨白消瘦的脸庞转了转,他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又追来一道纤细秀美的身影:“夫君。”
“夫君?”宋绾面色苍白的望着顾沧溟,却对上他那双凉薄无情的瞳眸。
她嘲讽一笑,因为她记起来了。
上辈子,在她被顾沧溟一掌劈晕,昏迷不醒的三天里,同样从未瞧过她一眼的顾沧溟,用八抬大轿,把人从正门中迎娶进来当了贵妾。
在此后,怕爱妾被人欺辱,人前人后都给予她正妻该有的尊敬和位分。对她无情无义的夫君,却如此维护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宋绾怎能不恨?
但她生来高傲,尽管恨到骨子里,也从未使用下作手段,去对付陆歌月。
可顾沧溟呢?
却总是误她,伤她,觉得她仗势欺人,蛇蝎心肠。
那日,陆歌月前来给她请安,她不稀得见人,便让宫女打发陆歌月回去了。不知为何,陆歌月落水,差点流产,就算保住了胎儿,却连夜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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