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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岸当警察久了,心肠那玩意儿就特软,不能把魏明月一个人丢在那里放任不管,何况她算是立功了,安抚轻生女子情绪,争取到宝贵的营救时间。
即使这女人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有点脸皮厚,可不妨碍她是人民群众。
郑岸的职业宗旨,为人民服务。
他握住魏明月的手腕,大力往上一提,帮楼下孤寡老人提米油一样。
男人的手糙,老茧丛生,魏明月被他拽得手腕生疼,看他脸色硬冷,她欠他几百万似的。
“诶,警察都像你这样儿……鲁莽的。”魏明月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张大嘴,调皮的打了个酒嗝。
一口发酵的麦芽迎面扑来,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郑岸定睛瞧着她,黝黑的眸子碾磨人,被怼得没话说。
男人不说话就是截木桩子,魏明月讨了没趣,扶着墙壁缓缓步下阶梯,很黑,形同两眼盖布。
过了十几秒,后头爬出一束亮光,两道影子浮现脚底,紧凑的挨在一起。
魏明月靠着墙壁回头,一圈刺眼的光便占据她视网膜的全部,像太阳见白昼,共生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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