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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刚松开霍仪的手,霍仪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他攥紧了自己的衣襟,誓死捍卫一样,又恍恍惚惚吐出几个字:“你……禽兽。”
云容可不是头一次这么骂他,霍仪不以为意,也不管别人听没听到,只是失笑在他前一刻那么乖,这么快又变脸的模样里。
若是寻常,云容此般姿态,霍仪定然是要做一次禽兽的,但是现在他生病了,霍仪还能拿这小心肝怎么办。
那边攥紧了自己的衣襟之后,云容也不愿在霍仪怀里多待了,左右挣扎乱动,霍仪好容易把人稳住,忙说:“不脱了不脱了,小云儿睡吧。”
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寝衣的下摆掀上来,一段细薄生嫩的腰露出,如打磨得精巧趁手的优美白玉。
“身上没什么伤。”霍仪回忆着说,“他倒是总腰疼,你看看。”
云容腰疼不只在承/欢后的白日,就是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也总疼,霍仪起先不知,但是每回或碰他的腰或把他压下时,他就会浑身发颤,手指死死攥着锦被,雪白细韧的腰肢脆弱得似要折断,其状看似情动难忍,其实细看才能看出眉眼间隐忍的痛色。
霍仪发现之后自然怜惜许多,替他又是揉又是按的,问他如何,却又闷着不说,要请太医,他就闹着不许。
没办法,才拖到如今。
轻云似的寝衣堆叠在后腰上。云容伏在霍仪怀中浑然不知所以,长长的乌发散着,纤细的姿态十分美,那段白生生的腰肢就这样露着,像是帝王深锁的明珠终于剖现,有一段莹润含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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