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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林唯之前所想那般,隋应和杨沅之间,见面都要靠杨沅裸身游泳过来,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文字,更别说信件,账本,密函等等之物,他们之间只有口头言语,且每次见面并无定时,全是杨沅想起来了便裸泳几次。
隋越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他不相信一个王爷,一个士族家主,两人勾结,会不留下任何文书把柄,所以才杜撰了“证据”这一出,而隋应得知“证据”在他手里时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也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所以他才想到利用卫阳。
因为隋应若抓了卫阳,一定会逼问他跟所谓的“证据”相关的东西,到时候,就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而那时他已派夜哨去抓住了林唯,只要林唯在自己手上,再拿下隋应,是易如反掌,到时候找出证据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可现在搞的这一出完全打乱了他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太子?”
延顺帝看他不说话,面上有了一丝丝的不耐烦。
皇后心里也是焦灼,原本他们有她父亲安插在云情缘的人来作为证人,毕竟隋应和杨沅以前在云情缘见过面,且也是她父亲的人暗中查到了他们之间有勾结。
可是这件事,现在又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一是云情缘的事已告一段落,二是延顺帝根本不会信,毕竟云情缘之前是她在经营,把之前的人找来当证人,就相当于是自己的人,更何况,还有可能牵连到父亲。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邢沛能够赶紧回京,隋应比她想象中难对付的多,他一点都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好欺负。”
“父皇,儿臣,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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