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六章 饴糖 这声音很低,恰恰好便就是临了窗边正对的秦青能听见,芦苇本便就是跟着守在边上的,闻言面上就不大好看了,担…… (1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罢了,就当是方才多心。秦青只作未闻,交待了木通用药,便就一路回去,到底也没往深处想。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有的事情,若是起了疑心,便就是埋了颗种子,总会扎根发芽,越长越大。若是假的,徒增笑柄。若是真的——

        额上略微一凉,不知何处伸出的枯杈上坠了残雪,秦青伸手去抹,接了一点莹润。若是真的啊,竟是此番略一动容,都漏了心跳,似是突然落了深渊,却无处可喊,无枝可依,无法触到实地。

        伸手抵在了心口,许久,秦青才扶了廊柱站定。

        “秦姐姐?!”陈怡榕的声音从后边跳出,很是惊诧,“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冷吗?”

        不待反应,秦青的手就被抓了过去,陈怡榕哎呀一声:“你瞧瞧!都冰凉了!”

        “我……”秦青尴尬收了手,瞧见她关切的脸,竟一时无话。

        “冻傻了不成?”陈怡榕随性将自己的暖炉塞给她,“来,你抱着!我听芦苇说你去医室了,怎么样啊?是哪家公子摔了马?”

        手里突然的温暖,竟然带了些灼烫。秦青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了,连手指都冻得有些僵,乍一碰到险些不适。

        陈怡榕倒是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自问自答道:“我猜定是那蒋家少爷吧!哎,这时节,也就只有他还敢去纵马了!”

        秦青这才笑了笑,淡声道:“陈三小姐倒是猜得很准。你是寻我才出来的?”

        “哦!差点忘了!”陈怡榕哀叹一声,为难道,“呐,想着你刚好在医室,我一并与你讨一点伤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