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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饴糖 这声音很低,恰恰好便就是临了窗边正对的秦青能听见,芦苇本便就是跟着守在边上的,闻言面上就不大好看了,担……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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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秦青提了裙裾上了台阶,接道,“他自己不想治,倒是真的无法了。你可还记得你二哥的腿是如何伤的?”

        “好像是有一次宫里冬猎,回来就伤了。”陈怡榕说着眼神黯淡得很,“说起来学考之后是不是就是冬猎了?”

        这跳跃得太快,秦青差点没跟上,只嗯了一声。

        “今年冬猎我恐怕又去不成了。”陈怡榕掰着手指头,“前年是爹爹说我太小不适合去,去年是学考没过爹爹不准去,今年害二哥受了伤,肯定也没戏了。”

        秦青与药房掌事简单说了几句,这才领了人进去,仔细找出药瓶来,又将登记册推给陈怡榕,接了之前的话茬:“早闻陈太师为人正派,今日听你说起,果真如此。”

        “秦姐姐说我爹么?”陈怡榕皱皱鼻头,伸手揉了揉,“为何这么说?”

        秦青轻巧应了:“大兴多少人家都分个嫡庶亲疏,陈太师对你二哥却是不然。”

        “那确实是。”陈怡榕点头,“爹爹常说,二哥的秉性学识俱佳,比之大哥更甚。”

        说着将那药瓶子收好了,复又叹道:“可惜二哥的腿不好,不然定能大有作为。”

        秦青便就未再继续,只伸手拍了拍她:“走吧,该文先生的课了。”

        话虽如此,秦青却是没能听进课去,手中的狼毫下意识点着,不久就废了一张纸,晕染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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