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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不配。”岑末忙顺着应道,“你出差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也没去医院,自己买的药吗?都是些什么药我看看,买药的时候有没有跟药店的人说你青霉素过敏啊?”
方回静静的听着,没来由的鼻尖发酸,记忆突然就被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会儿他刚到北方一个多月,正值炎夏,岑末不上班的时候会带着他出去到处逛逛认认路,渐渐的他开始慢慢投简历然后参加各种面试,折腾了一周后终于上班了,结果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空调给吹感冒了,也是头晕泛力冒虚汗,那会儿他一个人在家,熬到岑末晚上下班回家才去的医院。
直接挂了急诊然后吊瓶,方回平时极少生病,那天除了全身泛力和头痛外还呕吐不止,躺在病床上吐得跟要断气了似的,哪还记得起来跟医生说自己有过敏史啊。
吊瓶挂上才几分钟身上就开始起了反应,先是各种红诊痒得难受,然后就开始伴随休克。他还记得自己被抢救过来后岑末惨白的脸,握着他的手都在发抖,嘴里不停的说“你吓死我了”。
从那以后,但凡方回要吃药,岑末都会记得说他有过敏史,连买个藿香正汽水都要问里面含不含青霉素。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卡了吗?怎么一动不动的?能听见我说话吗?”
岑末的声音将方回的思绪拉了回来,视线对上屏幕里焦急的脸时,方回下意识别开了脸。那些他认为的不在乎与过往相撞,像两个扭打成团的小人,一路血淋淋的滚到了当下,然后合成了矛盾的综合体。
“刚刚是卡了吗?”看到方回动了,岑末忙道,“药买了没?”
“买了。”半晌后方回哑着嗓子说,“都是些在家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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