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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四同巫九,他们两人关系亲近,因此便结伴同行了一程。说起来,最初巫九是拜在前任巫四门下,他与现任巫四,曾是师姐弟的情意。彼时巫九入门年龄尚小,差不多是由现任巫四一手带大的,这情分自是不比旁人。
巫四一路沉默不语,巫九道:“师姐,你似乎心中有事。”
只要别对上巫一,巫九便可称得上冷静自持,同其他大巫一般无二,仿佛巫观里冰冷冷的巫像活转过来,步下神台,沉稳濯清,威仪有度。
“也没什么。”巫四道,“巫一向来不喜师无我,几乎不让师无我做任何事,也不让师无我接触旁人。可这次,他却派让师无我护送方小公子。”
巫九明白巫四的意思:“他大概终于下定决心,要赶走师无我,不想让师无我再回来。经由此回,怕是要将师无我随意打发到某个偏远巫观之中了。”
巫四叹息道:“可惜了那个孩子。”
巫九道:“也是磨砺罢。”
巫四并不赞同:“那孩子心性坚韧,这些磨砺对他无有精进,不过浪费时间罢了。”
巫九一怔,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陷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认知圈套当中。什么磨砺,师姐说的才是对极,有些磨难根本没必要。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要分走两路的岔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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