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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的人都在看那两顶轿子,晏晏冷笑了下,扯着嗓子不顾体面地喊:“大海,光顾着吃酒,医馆门口也不知打扫一下,让进士老爷贵脚踏贱地了。”
严渣男这一状告下来,风雨摇曳的杜家立刻失了势。
用顾娇娇的性命做威胁,顾母给他写了晏晏的庚帖,严渣男拿了兴冲冲卖好求婚来了。
可听晏晏就这么粗鲁的当街叫嚷,怎么听也不像感激自己替她出气的模样。
严进士急忙下了轿子,赔着笑到晏晏面前双手相叠,恭敬一礼,斯文道:“晚生不忍看歹人算计大姑娘,已经如实把杜家和周氏恶事告到了御前,圣上震怒,命刑部审理,定还大姑娘公道。”
货郎和张嫂的八卦之火被点燃,齐刷刷看向晏晏。
晏晏把嘴角的冷笑,恰当的调整成礼貌的笑,和气地说:“进士老爷费心了。”
晏晏毕竟长在深闺内院,还不大习惯平民生意人家老板娘说话高门大嗓。
张嫂竖起耳朵听不清这热乎的八卦,从围裙里又抓一把瓜子。
挪着小脚拧到晏晏面前,把瓜子塞晏晏手里说:“江家屋里的,磕瓜子,早上炒的可香了。”
严渣男气得脸都绿了,恶狠狠的瞪一眼张嫂,吓得她往晏晏身后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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