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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娇娇憋了一肚子气，回到柴房和母亲念叨：“娘，你是没瞧见，顾晏晏那贱人，又包了个大个子，生得高大威猛，龙行虎步，好不威风。”

        周氏神智恢复了些，叹气埋怨女儿：“你若不是自轻自贱，和姓杜那鳖孙有了这孽障，哪至于为难至此？”

        顾娇娇擦抹眼泪说：“是娘说得，顾晏晏那贱人的好东西都是我的，哪知道那个短命的变脸那么快？”

        “女儿就说打了这孽障！”

        周氏叹气：“这么大了，你若打掉，白白糟践你自己的身子，以后若是不能生育，贩夫走卒也不会要你。”

        “好在顾晏晏那贱人，打小饮食上我就给她吃的偏寒凉，轻易做不得胎，她这辈子也好过不了。”

        “这孽障好歹能在杜家给你换些银子，养下狠狠心弃了它，再找个有钱男人，哪怕做外宅，一步一步也能过好。”

        “娘当初遇人不淑，不也是找了你爹那个冤大头，好歹也受了半生富贵。”

        “你先好好养着它，只要你能生育，就有翻身的可能。”

        顾娇娇伺候母亲吃些糙米粥，又从柴房溜出来。

        这些做苦力的男人，大多许久没见过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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