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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鸢拿出手帕,将南歌额上的汗渍温柔擦去,“公主做噩梦了。”
南歌轻轻呓语的时候他也正守在旁边,听着难免也会陷入那段悲伤的记忆里。
当时他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南歌永远沉睡在了他的怀中,此后,他自己便再无意悲喜。
他握着女孩的手,心里不止一次念着,那时候,寂寥又无牵挂地活着,那种飘忽无寄的感觉,比之刀剑入骨还要疼痛难忍。
所以后来在景于有事找他的时候,逃离似地离开了暗室。
“嗯。”南歌点了点头,“梦到了一些真实但是却伤人至深的场景。”
今世,她定要让姚氏把一桩桩债全部还清。
宁长鸢眼里所触,全是南歌,他似安慰地搂过女孩儿的肩膀,“都过去了,下次做噩梦我一定叫醒你。”
本可以坦白一切,但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现在还不是全部都告诉南歌的时候。
南歌的目光落在身侧的男人身上,南歌挽唇,眼底忽然氤氲着无尽的想念,也许很早的时候起,她就不愿再孤身一人面对这冷清的世间,想要一个肩膀靠。
“臣送公主去歇息吧。”说着,宁长鸢将人往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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