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殿中很静,静得连自己的喘气声都清晰易辨,几近凝滞的空气比自己的胸口还要令人沉闷。
这是南歌第五次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她不耐地皱了皱眉,随意掀开搭在自己身上的薄毯,从软塌起身走至妆镜前,倾身将双手撑在桌的边缘,目光落在镜中那张久违的脸上。
眼角的细纹却已消失,这张脸依旧年轻绝艳,一双凤眼惑人冷魅。
即使鬓边被汗渍浸透,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亦不影响这张连南歌自己看了都轻嘲“妖孽”的容颜。
盯了许久,直至凤眸中透出星星迷茫,南歌才不带感情地浅笑一声,离开了妆台。
这已经是第十日了,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她才真的确定,自己已经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正值二九年华的她。
眸光无意识从窗户落到殿外,昭元殿门口的御林军在这几日里只增不减,密密麻麻地看守在宫殿的四周,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人。
本来就心情烦躁,看见这些人,南歌只觉头疼。
这段日子她记得很清楚,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也能记起自己快马加鞭从靖州赶回,将匕首抵在新帝脖颈上质问他的情形。
果然,这种事可一不可二,想到自己死时的窝囊模样,南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下生出些无力感。
若是回来的时间再早几个时辰,她定然一句话也不多说,用利刃直接划开男人颈处跳动的脉,哪里还有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也省些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