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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姑娘说她能抗疼,反倒让医生愣了一下。
能不能抗疼,徐知桥最清楚,小时候最爱哭鼻子的就是她,只不过长大了,有些疼能忍,就像有些苦,不是不能吃。
“鼻子上的皮肉薄,医生会缝得很慢,这过程疼痛会增加,局部麻醉费用小,总的来说比较经济合适。”徐知桥认真地忽悠。
“真的吗?”徐知茵在内心衡量一番,“那还是麻醉一下好了。”
于是医生给她打麻药缝合鼻侧的皮肉。
“妈妈住在哪个病房?”
徐知茵走在前头:“我带你过去。”
前天和昨天,那些人找到他们家后,只砸坏了家里的东西、往门墙上倒了油漆,倒也没碰残疾的父亲,徐知茵在父亲到医院照顾母亲后,才喊了人去算账。
可此刻,那些人就聚在妈妈的病房里。
这些人打起架来不要命,徐知茵等人也就在学校逞逞强,根本不是社会上人的对手,才没几下,她带来的人就落荒而逃,不过也好在还知道落荒而逃,没有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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