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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躺着云南白药,发丝、身上似乎都留有属于宿若亨的雪松气息。
徐知桥闭眼后,脑袋里浮现的,也都是宿若亨。这几天里,难得的心情愉悦是因为宿若亨,长久的失眠也是因为宿若亨。
现实中的宿若亨跟记忆中的宿若亨重合在了一起,当他不安、恐惧的时候,那只温软的大手就会覆在他脑袋上,就像在无边黑暗中抓住了一道光,给无助的人以最大的安慰。
不过,那年他才九岁,长相变化有些大,哥哥应该不认得他了。
徐知桥虽然失眠了几个小时,但他后面睡得很沉。
早上接到徐知茵的电话,说高利贷又上门要债,徐知桥让她立马拨打110,自己也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
徐知茵被这些人控制着。
她还没拨打电话,那些人就踹门而入,到底还是未成年,她被这个架势吓到了。
徐知桥用口型安抚:“别怕。”
坐在徐知茵对面的,是上次栓板斧的人,旁边人叫他“彪哥”。
彪哥开口问:“有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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