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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不是一两天就有的,曲氏的事一定折磨他们很久,但曲灵松从未在我面前提过一句,他是怕我担心,本能的将所有不好的事对我屏蔽。
我克制住又要汹涌而出的眼泪,紧紧握住他的手,他抬眼时,才看到他的眼睛红的厉害,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反倒安慰我,“竹子,别怕,我在这里。”
工作人员叫取骨灰盒,他将秦阿姨安放到我怀了,站起身,朝着工作人员走去。
他身躯仍旧挺拔,像一座能抵挡千军万马、狂风暴雨的屹立不倒的山峰。他双手接过骨灰盒,珍而重之的抱到胸前,我爸爸妈妈过来扶起秦阿姨,跟着他往外走。
安放好骨灰盒,他和秦阿姨换上孝服,让我陪着秦阿姨跪在灵堂里,他和我爸爸妈妈去通知亲戚朋友。
秦阿姨将头伏在我肩头,低低啜泣,目如死灰,我强打精神一边安慰秦阿姨,一边死死盯住曲灵松,好怕他突然倒下去。
但他没有,他一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用自己一双还不是很结实肩膀顶起了一片天。
他忙出忙进招呼客人,买墓地,办理各种手续,从来不休息,即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忙着和曲叔叔的助理处理公司遗留下来的事务。
后来才知道,曲叔叔自杀是因为公司一夜之间彻底垮了,打击太大,他承受不住,便吞安眠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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