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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溪慌张地咬住下嘴唇。
车子回到直道,唐渡还是不放原溪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加大力气,把原溪压在大腿上。
肌肉很硬,原溪哪里都不舒服,但是什么都不敢说。
他双手折着放在胸前,逼自己去想银行卡里的那串数字。
但最终唐渡什么也没有做,撩开原溪耳侧的头发,借着别到耳后的动作揉捏了一把肖想已久的耳垂上的软肉,俯身对原溪说:“知道晚上我为了什么喝的酒吗?
“为了三方那块地。”
原溪怔住了,唐渡轻柔地摸着他头顶的发。
三方是原知方长大的地方,是他在这世上奋斗完一辈子,想要带着妻子安然沉睡的地方。
唐渡一定知道这对原溪来说意味着什么,当他察觉到原溪松软下来的反应以后就无声笑了。
三方是一块有钱也买不到的地。
那群兔崽子,来之前就摸清楚他想要那里,平常见他恨不得一步鞠三个躬,今晚饭桌上个个装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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