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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玑，我们再练练。”

        “好。”

        “璇玑，笑一个。”

        “好。”璇玑露出一个笑容，就像一朵花瞬间绽放。

        “太好了，璇玑！”褚玲珑大喜过望。妹妹终于能做出笑的表情，她明白这只是表象，可是这至少让妹妹看起来像正常人，不用再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九岁，褚玲珑已经能使用一些法术。

        “璇玑，当你站不稳的时候，就是有人推了你或者打了你。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喊疼，还要叫我的名字。”

        “姐姐？”

        “叫姐姐也行。”褚玲珑第一千零一遍地说，“记住，如果你正在走路，或者好好的站着，有人不想让你好好走路，或者不想让你好好站着，那就是欺负你！一定要喊我！”

        “好。”

        “如果你受伤了，流血了，一定要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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