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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赫视角 杨晏清这个人,比放了鹤顶红的烈酒还要危险烧心。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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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抓的人想必身份不简单。”萧景赫想起前些日子詹王旧部千方百计绕开锦衣卫送到他手上的密信,冷笑一声,“但是本王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宦官!回信过去,就说镇抚司的昭狱守卫森严,本王断然不会因为一个身份不明的阉人公然和杨晏清撕破脸皮正面对峙。”

        虽说现在朝中大臣在杨大人的手笔下,已经将他与杨晏清的关系传的恶劣之极。

        甚至这书生崴个脚也要被栽赃到他的头上沸沸扬扬传得跟家暴一般。

        想起这事萧景赫几乎是被气笑。

        ……等等。

        萧景赫的眼神一凝。

        他问文奕朗:“这几日王府中可有谁频繁出入过?”

        文奕朗想了想回答:“只有镇抚司平日里经常出入的那几位锦衣卫。只不过今日下午狼崖大人跟在王爷身后来过,晚上又来回了一次,晚上那次还带着另一位锦衣卫,那人戴着兜帽斗篷看不清面容,只是瞧着腿脚有些不便。”

        ***

        “王爷?表哥?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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