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什么?”桑念齐比任何人都好奇这竹筒,要不是老头儿临走前说除了收信人,其他人打开都会毁了里面的东西,他早就拆开来看看了。
杨晏清微微仰头,闭上眼想起曾经那个与他一起快意江湖嬉笑怒骂的兄长,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倦怠:“是一张毒药的方子。”
“难道是你当年——”甘大夫瞳孔大震,但是估计到一旁的桑念齐,又将后半句话收了回去,神情有些急切道,“等什么?打开啊!”
杨晏清将竹筒往袖子里一塞,整个人又软软倒向马车里垫了好几层的软垫里,闭着眼睛含糊道:“急什么,到京城再说吧。”
“嘿,我这暴脾气——”甘大夫差点被气得扬倒,还没开始数落,就听这个气人的病人先开口为强:
“念齐,去到外面和那个黑脸大哥哥说让大家停下来修整一番,再多烤两份吃的给一直跟着的两位兄弟。一路走来也怪辛苦的,他们明晚还要连夜赶路回去给王爷复命,还是吃点热食暖暖身子为好。”
“好勒~”桑念齐颠颠的窜出马车,他是第一次走出那个闭塞的小渔村,这会儿对什么都好奇,能停下来逛逛周围可是再开心不过。
“哼!”甘大夫重重哼了一声,但也知道根本拿这人没办法,一甩袖子跟着下了马车。
杨晏清将身上的厚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仿佛沉沉睡过去,收在袍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那枚竹筒,直到指骨关节都泛着青白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