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什么东西?”萧景赫接了竹筒。
杨晏清抬手拨开面前的一缕发丝,从萧景赫怀里退出来,端正跪坐在矮几边,云淡风轻道:“我的命。”
萧景赫原本想要将竹筒别在腰间的手收回来,复看了眼杨晏清,将竹筒收进了怀中。
“看来那位精明能干的李阁老已经猜到我想要做什么了。”杨晏清轻笑一声,侧目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马车帘看到京城巍峨高大的城门,眼中的火焰明明灭灭的摇曳着,与萧景赫意料中的忧虑算计不同,此时的杨晏清就像是一方原本安然照亮的油灯忽然被拨弄了灯芯,火焰霎时间猛蹿而起。
“终于忍不住了。”杨晏清微微勾起唇角,眸色淡淡,“也对,这才有意思。”
“不过便是提前死了一个该死之人,没多大关系。”马车内矮几上温着的茶水已经失了温度,杨晏清却仍旧徐徐斟出一杯:“能让王爷这般心急火燎甚至等不及我回王府再说的,想必不能只有这一件事吧?”
萧景赫一双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描绘着此时想要伸爪子撩拨占领主动权,却又因为这种封闭环境显得有几分不安的雪狐狸,反问道:“先生不妨猜猜看?”
杨晏清眸光微动,没有汤婆子暖着,他的手指已经因为受凉显得毫无血色:“我猜,是有人在早朝之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奏陛下参我杨晏清身为一品重臣,藐视规矩,装病离京,欺君罔上,罪不可恕。陛下震怒之下派遣御林军守卫城门口,等我回京多时了。”
萧景赫不置可否:“再猜?”
杨晏清这一次垂眸思索了片刻:“汪兴国的死,和锦衣卫扯上了关系?”
萧景赫:“先生既然已经猜到京中局势,想必也早有了破解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