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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可不行!这酒可不是给您喝的。”
靳奕见他连“老子”都出来了,就知道是真馋了,怕皮过头了,连忙正经了神色把这酒的作用以及今天的事情都给说了,出神入化的缝合术,消毒理论,以及酒精,不过莫名的却犹豫了一瞬,没有把“造血剂”的事说出来。
毕竟“造血剂”这样的东西,对谁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宝贝,消息一旦走漏,后果……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也只有那么一支?!就直接把这么珍惜的药给用了!就是现在说出去,作用也不大,还不如他自己先看着。
温峤卿那么做,当然也是有理由的,他有些话确实说的不错,外科之术在外面难免会产生许多是非,而这时候自然就需要一个金大腿了,展示自己的价值,才能更加确保一家人的平安无恙。
靳奕也好,裴老将军也好,都是他的目标,只是怕是他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完整的告诉裴老将军。
裴老将军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听他说完这“酒精”的作用,一双虎目精光爆闪。
神色肃穆道:“既然这温大夫已经用这东西救了个人,还是我们军中将士,那军中今日定然会收到他请病假的消息,到时候让军医过去瞧瞧,先观察观察情况,若真的如你所说,当记他一功!”
说完就宝贝似的从他手里接过酒坛子,又看向他,突然道:“你小子从小也是个贪杯的,不会自己还偷偷藏着些吧?对了,那大夫叫什么?什么人查了吗?”
靳奕闻言顿时正色道:“怎么会?我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吗?!”说完他顿了一下,道:“长安温家的人,家中世代御医,三四个月前被发配过来的,不过身份还是民籍。”
裴老将军拧眉:“三四月前发配过来的,那就只能是因为那件事了,不过凡事牵连进去的都无不是当家的死罪,家属发配为奴,如此说来,他爹应该暂且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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