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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中国人的会议结束后,当地部落的黑人哥儿们发生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天清晨那位新来的年轻的工程师,一个脸白白的小伙,会自己一个人扛着大工具箱,提着充电简易钻头,跑到村北头的那片荒野上,在那里“笃笃笃笃”地挖井。
一开始吧,小高也用不好那个钻子啊凿子的。
就那个使劲儿的姿势,常干活儿的都看得出来不对,费力气。一天下来,白皙的脖子就给晒秃噜皮了,露出粉色的嫩肉,领子一磨,可想而知多难受。
手上,被碎石头刮出来的小口子也被钻头震得愈合不了。
可辛苦一整天,也就下去个十公分。
小高就回去查查资料,看视频,请教别的老队员,学一学,再继续。
组里的财务兼后勤张大姐就去劝,“小高呀,别这么倔,老何那可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以前是黄金部队的工兵,又换做这行做了二十年了,确实是有经验,再者说,也不差这一口井啊。”
小高不听,“差的不是井,差的是工作原则!”
于是接着挖。
年轻人的性格倔强,但是才从象牙塔出来,经历的不多。他坚持了一个月时,部落的非洲村民,就看挖着挖着,他自己一个人把工具一丢,坐地上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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