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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应照离靠在椅背上，毫无抵抗力，“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我时间多。”乌南飞解释，他往手上挤泡沫。

        这种洗发水不会有触碰头皮的冰凉感，但是挤出来的泡沫不多，要多洗两次才能洗干净，乌南飞也不嫌麻烦，反倒很乐意去多洗两次。

        他之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想要无时无刻都在他的身边，帮他做任何事情，而他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

        “我往上涂洗发水了。”虽然泡沫不凉，但是乌南飞还是提前说了一声，怕应照离用的不习惯。

        “好。”应照离享受着乌南飞的服务。

        乌南飞说什么他都说好。

        “乌南飞，你这真的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吗。”应照离有点好奇。

        “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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