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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向着画像上看去,画中的人不过就是清秀吧,比起他后院长相较一般的尚且不足,更别说跟温酒比了。她会觉得这样的女子很美?
温酒又一口没一口的喝茶:“他们少年夫妻,刘夫人过世时候不过二十有三,自然是年轻的。”
温酒向着画看过去:“眉目发丝,脸颊泪痣,皆是清晰无比。这画细微的好像人就在眼前,他甚至还记得她手帕上的花色,爷难道不觉得美吗?”
四爷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刘瑜画艺很美?”这画技,也不算出挑,自己也并非比不过,有什么可夸的?
温酒一愣,忽而笑了:“爷说的是。”
四爷微微拧眉,总觉得她还有话没说完。
“主子,刘瑜最近人没什么精神,膳食也不怎么用,瞧着似乎存了死志。”不言犹豫片刻才道。
四爷听了,眉头微皱:“东西且别给他,别让他死了。”若刘瑜此人这时候没了,他如何向皇阿玛交代?如今的晋阳还需要他!
不言皱眉:“府医去看过,刘瑜的身子已然破败不堪,主子,怕是要早些做打算。”
四爷:“不吃东西就寻人给喂进去,病了就好生医治,爷回京之前,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不言抱拳:“是!”
“哎,等等。”温酒忽然道:“爷,要不让不言大人给刘大人送去吧,让他有个念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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