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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知年的名字,郝株可就不乐意了,还有些晦气得啐了一口,“贺知年你们怕什么,不过是我舅舅从外头捡来的一条狗,连个实权都没有的御史也值得你如此担惊受怕?”
说着还拍了下桌子,故意大声道:“我今儿个还就要说了,贺知年那个废物他什么都不是,冠以贺姓就能逆天改命了吗?他想得美!废物就是废物!”
看着郝株还越说越来劲了,贾仁此刻是有点如坐针毡,烨城谁人不知贺御史的手段,只要他想,无声无息就能除去一个人。
蛇蝎手段光是听着就令人冷汗直冒,而如今这郝株如此堂而皇之得肆意谩骂,若是真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指不定会怎么死呢。
可看郝株这样子拦是不知道怎么拦了,贾仁急得脑门就是一阵冒汗。
而此刻在另一边厢房的阮初岁听着郝株的这些话,只感觉浑身的冷得厉害,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手也因为气愤而剧烈颤抖起来,她捂住不断颤抖的手,咬紧了下唇。
此时她突然就想起了阮家大火那夜,耳边的那些惨叫声始终都是自己的梦魇。
自那夜后阮初岁一日都未曾睡好,可如今……
如今那些杀人凶手居然能以如此轻松的语气谈笑着那夜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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