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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暖意让阮初岁也渐渐平静下来,她对上贺知年的眸中,里头映着自己的模样。
虽然他这样说,可阮初岁心里清楚,关于徐商有没有诅咒帝家她不清楚,但其中定然是有自己的一层关系在。
若是想除掉一个人本不用这么麻烦,贺知年冒这样的风险只是想让自己知道,他会永远站在阮初岁的身旁。
而徐商,便是他的证明。
雪落上他的发间,面前人看着是一副文弱公子的模样,微微笑时便露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假象。
可阮初岁却认为他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执刑的时间已到,刽子手举着大刀走上刑场,徐商惊恐之下一个抬头便瞧见站在高台上的贺知年。
他发了疯般得想要爬到台下,死死得盯着高台方向。
徐商想说出一切真相,说出他的冤屈,说出贺知年指示他们所做的那些龌龊事。
可到底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泛着寒意的刀尖斩下他的头颅,在雪地上溅出一片赤红。
那天刑场之上几乎被鲜血染红,浓稠的血液融入雪中,地上的头颅堆起,形成一副烈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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