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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将手上书卷合拢,朝她的方向走近些许,嘴角扬起一抹笑,“阮姑娘也不必试探,那日刺杀御史是我亲自出手,他断没有再活着的可能。”
对方直截了当的就看出自己的心思,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阮初岁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回头坐在木桌前,伸手倒了杯茶。
“也是,贺知年又怎么可能逃过贺筠的眼睛呢,想来是我多虑了。”说着还轻吹了下杯中热气,声音很轻。
玄冥也不绕弯子,坐在她的面前,伸手点着桌面,笑着开口:“阮姑娘好似对这贺御史格外上心,莫不是……”
“也只是曾经心悦过罢了。”
玄冥的话被对方先一步接过,而阮初岁在说出这话时脸上表情是格外坦然,好似真如她话中所说那般。
虽然她面上神色如常,但阮初岁内心也有些不安,这话是带着几分试探,也不知对方是否会发觉。
毕竟玄冥如此言之凿凿得说明贺知年已死,可他又此刻是出于什么目的救下自己呢?
是因为她与贺知年的那个传闻,或者……本就是受他所托?
这个问题的答案阮初岁必须要弄清楚,既然他都这么问了,那便顺着他的话头接下,总会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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