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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幺不耐烦的站在那,旁边一位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缩在墙边,惊弓之鸟似地打量周围,抬头瞧见突然出现的两人,吓到地躲到高大的男人身后。
太幺先看到的钵古,显然还记得这张脸,明显的怔了下。
反倒是钵古没什么反应,绕过两人看向后面的队伍,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和旗袍女士的组合,只是两人相处的似乎不太好,时不时要吵两句。
伏酒谣视线扫过,见到另一边林阳也从房间出来,同组的玩家是个染着黄发的青年,瞧着不太靠谱,和对方叙述的性格略有不搭,很可能是伪装。
这栋透着腐朽气息的房屋不大,没一会儿所有玩家便聚齐,总共十人,两两一组,分成了五个队伍。
虽然身份卡不让讲述上面的内容,但看到这个局面,大家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互相之间十分警惕。
最后出来的组合模样最特别,一位穿着打补丁长袍的短发男子,和带着帽子、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少年模样的玩家。
太幺不喜欢这种磨磨唧唧的游戏,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表情很凶的道:“你们最好没做多余的事。”
闻言,穿运动服的男人脸色难看,他看了看其他人,见没人要说话的意思,迟疑的开口道:“我们最好先确定下这是什么性质的游戏。”
系统任务显示生存三天就可通关,但在这三天必须遵循游戏玩法。
可已知的游戏玩法太过复杂,不说已经设置的规则,之后还有什么等着他们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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