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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酒谣和太幺下来时,大厅的景象有些混乱。
玩家们不如之前那般坐的住,分散四周,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正中一个显眼的大坑。
那坑像是暴力破开的,边缘处有腐蚀的痕迹,带着奇怪的齿痕,不仅钵古,原本放在那里的木椅跟着不见。
【我还以为违反规则会受到更委婉的惩罚,这也太直白了吧!】林阳吐槽,又忍不住怅然:【就是遗憾了那么有潜力的新人。】
他可能见多了游戏里的事,表现的还算镇定,小姑娘和运动服却被吓的不轻,脸色发白的靠着墙角瑟瑟发抖。
旗袍女士的脸色也很不好,视线下意识的扫过黄发青年和补丁长袍,两人对突发的异状十分冷漠,倒是于那一丈宽七尺深的大坑更感兴趣。
戴帽子的少年存在感不高,站在人后不声不响。
在楼上居高临下的一扫,便将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伏酒谣视线落到坑底。
【怎么消失的?】太幺问。
【问题就出现在这。】林阳道:【你们上楼后,其他人也想走,我不过转个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新生应该有做反抗,只是没起作用。】
他语气严肃,他们游戏中最怕的就是无法反抗的东西,遇之必死,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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