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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随手抓住左手边的那个研究员,问他:“你叫我什么?”
“江啊。”
江晚:“不是这个,我什么职位?”
“副组长啊。”那人有些迟疑,“还是说……你想做组长?”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啊。”那人劝解道。
江晚捂脸:“……”
夭寿了,她感觉辞职之路更加艰辛了。
陆知言在一旁解围,“张研究员说的什么话,我的主人绝对对组长之位没有觊觎之心,她只是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了脑袋,医生诊断她是应激性失忆,忘记了很多事情。”
会议室里有人不禁竖起大拇指。
失忆也不忘怎么怼左组长。
刻在骨子里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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