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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不过也不是。」楚芸萱侧首看了周遭一眼，微微压低声音，「我有找教官了解过，也去问过辅导老师，班导该知道的事，算是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很不想谈这件事情，我也没打算谈，我想聊的是，『谢佳儒』。辅导老师曾经说过，你会把心思藏得很深，这点我很感兴趣。」

        「兴趣？」谢佳儒眯起双眼，嘴角掀起有些不屑的弧度，冷冷地说道：「这是另类的心理辅导？」

        「不是，我知道那种正能量满满的辅导对你基本上没什麽帮助，你接触过太多，丑陋的人X让你不会轻易相信世界、相信每个人事物，所以你才会这麽冷漠。」

        谢佳儒收起冷笑，静静看着楚芸萱，她到底知道什麽？教官和辅导老师可没说过这种话，就连她的前班导，也不会说这种话。

        那些人，都是用师长的身分在怜悯她同情她，却根本没有想过，她不需要这些。

        所以他们不了解她。

        「我知道的事情其实不多，」彷佛读出nV孩心中所想，楚芸萱温婉一笑，「只是我一直在观察你，看你的行为模式、与同学们的交际、应对事情的手段态度……观察的不多，却也够让我做出某些判断了，所以我想找你聊聊，我想知道更多的你。」

        「知道这些又要做什麽？」这个nV人似乎和普通老师不同，很敏锐，敏锐到让她都是不免感到有些许棘手，不像其他的老师，很轻易就能唬弄。

        才不过五天，就算每天相处将近十个小时，也不该用这麽短的时间就m0出某些事情。

        她甚至没发现她在观察她。

        「我说过了，就只是对你感兴趣而已，当然了，作为一个班导这麽说并不妥当，但是，这确实是我的实话，我猜你也不想听见那些很冠冕堂皇、官方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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