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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旁边的带发和尚。
“你来说。”聂明离向和尚示意。
这个带发修行的和尚年纪也没多大,看起来也就跟聂明离差不多,十四五的年纪,但他在金帘寺的时间,b很多金帘寺的和尚都要长。
“他初来金帘寺的时候,应当就是他失手杀人的时候,我见他身上缠有怨气,恐是与人命有关,便让他种下了槐树,给怨气安家,这样便可解他身上的困扰,空悔也是在此事之後,才来的金帘寺剃度出家。”
聂明离蹙眉,这样说话神神叨叨的,总让他想起那个元家小六,但小和尚说话云里雾里,还不如元大金说话明白。
“按你所说,你是知道他身上有人命,还任由他躲进金帘寺,你们金帘寺此举,实为包庇凶犯,按律,是要与凶犯同罪。”聂明离目光锐利,他盯着带发小和尚,看的他有些不自在。
聂明离这麽说,他还真不知道怎麽回答,是对的,但也不是对的。
他老实对着聂明离拜下陈述:“大人明监,金帘寺方丈收留他时,并不知他身上有人命,称不上包庇,我虽知道他可能与人命相关,但并不知晓其中内情,更没有想过要包庇他。”
元沅瞅着里面的情形,轻笑出声:“这小和尚真是个憨包。”
他说的这麽清楚,明明没怎麽牵扯上这桩子事,现在也给牵扯上了,因果轮回从未少过,今天他少不了挨板子。
“尽管没有包庇,那你身为金帘寺的修行和尚,也有失察之责,当罚十板子,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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