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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他们现在是怨气的样子，根本看不清生前的容貌，聂明离也能感觉出来他认识这些人。

        “表哥别多想，她没做什么，我认识他们，在我刚来九曲镇的时候，为了护送我……他们都死了。”

        聂明离亲眼看到它们死了。

        “死了？”白奕羽重复。

        “没错，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他们死后留下的怨气，因为心怀执念，所以不能往生。”

        “我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送去往生，以免他们留在人世间危害一方，白公子的事，就是他们告诉我的，也是他们的执念之一，他们想让我救你。”

        元沅顿了一下。

        “你们也能看到自己身上的黑气了吧，这可不是好东西，把你们放着不管，你们迟早会因此丢了性命。”

        从前聂明离只有一个概念，现在却能真实看到元沅说的东西，自己眼睛看到的结果，果然是不一样。

        白奕羽怀疑这是什么障眼法，他走出去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阿宴。

        阿宴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白色的气，也没有黑色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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