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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同月:“那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从来没摘过。”
他比元沅还要敏感,这条红绳,在他眼里就是元沅保命的东西,离不了身。
“没关系,这不碍事的,弄脏洗洗就掉了,灯灯,你拿那条细绳是要干嘛的?”元沅好奇的盯着。
那好像就是一条普通的细绳,不过看起来特别坚韧,跟琴弦相似,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
“这个是割泥用的。”说着陶紫灯就拿着手里的细绳割了一块泥巴下来。
泥巴的切面非常平整,这切割力,跟刀刃一般。
“因为泥巴是湿的,里面有水份,若是用面积广的刀斧去切,泥巴里面的水就会吸附在刀刃上,远没有用这种细绳方便。”
“沅沅,你需要多少,我帮你取。”
“嗯……大概一个拳头这么大的吧。”
“小月哥呢?”
“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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