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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乱、心疼后怕都不是他可以乱发脾气的理由。
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腐蚀性液体,烫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无法呼吸。
屋外飘起不大不小的雨,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溅起一片污泥,在这样的季节,潮湿阴冷的空气足以让生理产生不适感。
傅书珩坐在窗边,看着对屋那几盆多肉,抽了一夜的烟。
苏潼把KK和许知颜带回自己住处,不再多说安慰的话,因为她知道有些情绪,旁人说的越多,会让人更加难过不堪。
许知颜眼圈余红未散,临睡前她给苏潼说:“你给傅书珩结下这几天的工资吧。”
“你真要开除他啊?”苏潼不解,她以为许知颜刚才那些话是怒火上头,没想到来了真,“我觉得你俩今天情绪都有点激动,要不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KK扶着额头,对着镜子瞧了瞧伤口包扎的样子,叹了口气,“那保镖的脾气真是太臭了。”
苏潼瞪他一眼,“你别添乱。”
“不过今天晚上要不是他,我估计要捐了,那伙狂徒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恶事,可惜我的脸,千万别留疤。”KK自说自话。
许知颜听着滴答的雨声沉思了会儿,她的情绪向来是来得快且急,走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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