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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的人刚瞟了一眼他,就被拽起来,思绪被猝不及防打断,都忘记自己刚刚准备说什么了。
梁佳看着戈歌几乎是被帅思睿推着出门的,忍不住笑了笑。
次日,三人一起坐公交去八中,前面的位置已经被早起的大爷大妈占领了,就最后一排空着。
于是帅思睿和戈歌就坐了过去,问题是两人不挨着坐,中间特意留了一个位置出来,梁佳觉得自己坐那里不太好,就想坐戈歌旁边的空位,结果戈歌扭头示意她坐中间。
梁佳坐好,扭头扫一眼正看窗外的帅思睿,偏过身体低声问戈歌:“你们怎么了?”
戈歌打着哈欠:“没怎么,这人最近有病,不喜欢我挨着他。”
最近天气早晚都有点冷,天亮得也晚,此时六点七分,外面还有些暗,让人看一眼就有想翻过身继续睡的冲动。
没过两分钟,梁佳感觉左肩一沉,戈歌的脑袋靠在了她肩膀上,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觉得挺愧疚,都是因为她,不然昨晚他们可以睡在干净整洁的床上,现在也不用起这么早。
戈歌把她肩膀当枕头,还像小猪似的,时不时拱一拱,他那又粗又/硬的头发把她脖子弄得刺痒。
梁佳把头努力偏向右边,看上去即将要靠着帅思睿的肩膀,她昨天正式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后来又被俩黄毛吓着了,连续做了好几个梦,一晚上都没睡实。
而帅思睿右手支着下巴,一直在看天边的朝霞,那像是凤凰正翱翔的一对翅膀,里面是亮眼的黄色,外面是淡淡的橙色,为早起的人儿贡献今天的第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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