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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留下你,就是想告诉你,你母后早逝、你受过的苦,朕永不会忘。”
慕容澈沉默不语。
但这副倔脾气,却让慕容祈心情好了起来——
他宁可慕容澈和他耍孩子脾气,总好过父子俩别别扭扭的。
心情轻松了,慕容祈也与慕容澈说起其他事来:“舞阳下午来过万壑松风了,说你为了盛氏欺辱她。”
慕容澈皱眉,“我什么时候欺辱她了?”
慕容祈懒得断他们的官司,只说:“舞阳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多让让她。”
慕容澈没应。
就赵嘉惠那脾气,他要是哄她一次,下次她就能蹬鼻子上脸。
更何况,他怎么可能哄除了盛纾以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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