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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慕容澈满脸的荡漾,段臻轻嗤一声,低头继续摆弄他手头上的事。
这位太子殿下是老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他才懒得理会。
想起慕容澈方才撵他出去,段臻随口讽刺道:“太子殿下的作派,真是狡兔死、走狗烹,才给你的心尖尖看了病,转头就把我撵出去了。”
慕容澈自顾自地坐下,听了段臻的话,他翘起嘴唇,语气轻快地说道:“师兄倒也不必如此自贬。”
段臻:……
哦,他好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段臻哼了哼,放下手头的活计,在慕容澈的下首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看向慕容澈,问他:“你说你那侧妃失忆了,这病症虽然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说下去?”
段臻也不笨,哪能看不出慕容澈是赶在他说失忆一事之前把他撵出去的?
慕容澈和段臻虽然只是师兄弟,可他和段臻的情分,可远比和他那些异母兄弟深。
他对段臻的信任,也远非其他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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