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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雨断断续续下了两日,盛纾被困在延薰山馆,除了看话本子,便是被慕容澈拉着胡天胡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慕容澈是这般重欲之人?
这日,她好不容易把慕容澈盼出了门,心想自己总算可以缓口气了。
她命人搬了贵妃椅在天井处,开始做针黹。昨夜她随口说了句慕容澈的荷包有些旧了,他便缠着她给他新做一个。
针线活她倒是会,只是做得不好。
而且该绣什么呢?
按理说情人之间自然是该绣比翼鸟、连理枝,或是鸳鸯,但盛纾却有些迟疑。
那晚慕容澈对她说了那些话后,她有过犹豫,还要不要离开。
但纠结过后,盛纾的决定还是要离开。
论拿捏人心,她不是慕容澈的对手,她也不敢再去赌。
赌输了,可没有下个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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