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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心知他父皇的眼线到处都是,不管行宫发生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父皇。
他坦然承认,“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慕容祈见他一脸“就是我干的”的样子,怒极反笑,“那可是你亲表妹!你姑母方才在我这里好一番哭闹。就为了盛氏,你就对舞阳下手,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慕容祈本就因为盛纾是南诏原本送来的朝瑰公主,而对她十分不满,且怀疑过慕容澈的居心,这会儿更是把慕容澈的行为都归咎于盛纾。
慕容澈神色一顿,正色道:“父皇既然知道与盛氏有关,那想来不会不知道皇姐设宴那晚,姑母做了什么。”
慕容祈当然知道,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母任性惯了。况盛氏不是好端端的?你又何须对舞阳出手?”
于慕容祈而言,十个盛纾也比不上一个乐康长公主。
别说盛纾毫发无损,就算乐康长公主真的得逞了,慕容祈也只会训诫她一二。
慕容澈暗自哂笑,就因为没有酿成惨剧,图谋不轨之人便能得到原谅,这是什么道理?
更何况乐康长公主不仅仅是图谋不轨,她已然做了害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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