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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说嫁作人妇不大妥当,她只是太子的侧妃,是妾。
盛黎旸顿时心痛如绞,他闺女明明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嫡女,明明可以有才子做良配,可如今,竟然做了太子的侧妃!
如果她幼时没有走丢,就算是要入东宫,那也合该是太子妃!
程氏见他脸色有异,忐忑不安地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有了浓浓的消息,你不高兴吗?”
盛黎旸连忙道:“怎么会?我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他一想到闺女做了妾,他就一肚子的火。
他才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反正他闺女不能做妾。
程氏又开始落泪,“当年若不是我没看好浓浓,我们也不会骨肉分离十三年,都是我的错。”
程氏这些年一直病着,除了想女儿以外,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自责,认为女儿丢了都是她的错。
盛黎旸见她又在自苦,遂安慰道:“那会儿战乱,谁也料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夫人不要再自责了,如今有了她的消息,往后再补偿便是。”
程氏泪眼朦胧地望着盛黎旸,问他:“可是这也只是个线索,到底是不是还未可知。况且,那盛侧妃在东宫,咱们可怎么去求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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