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越跟随慕容澈多年,却也摸不透主子的心思。听慕容澈这般问,他便斟酌着回道:“依属下浅见,不若将那随邬扔到长公主门前,也算是告诫她了。”
韩越说完,抬眼打量了下慕容澈的神色,见他不置可否地冷笑出声,更是不知道这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慕容澈将那张纸扔进火盆、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
他心道,把随邬扔到乐康长公主面前告诫她?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他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饮了一口,暂且按下乐康长公主这事不表,问道:“昨夜那酒里加的是什么,可有眉目了?”
“回殿下,是曼陀罗花。”
曼陀罗花?
慕容澈暗忖,曼陀罗花会使人致幻,但并不致命。乐康长公主是想先用此毒麻痹盛纾,继而寻机给她致命一击,还是……
还是下毒的,其实另有其人?
“那斟酒的宫女找到了吗?”
韩越摇头,“属下无能。但属下在昨夜那个渡口,发现了此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