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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鸣推开窗户,已是天色渐暗,一阵西风刮过,卷起庭院里枯落的细竹叶,冷意从毛孔中一寸寸渗入。
他亲自点了灯,挑了灯花,屋里明亮了许多,那点冷意好像又随着这个动作而变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萧凤鸣唤婢女打了两盆热水,随即屏退了所有人,从小柜子里拿出来一小盒膏药,膏药溶于水后,用布浸水擦拭脸部,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抠了一下后颈,轻轻松松撕下一层皮,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脸。
修眉凤目,鼻梁高挺,眉间那点朱砂痣更是如雪中落梅,令人惊心。
萧凤鸣的皮肤因易容太久不见光而有一些苍白之感,但他唇色红润,这样的对比之下,显得他整个人弥漫着脆弱的气息。
这也是他戴面具的原因,他明白这张脸日常看上去显得有些弱势,早期为了免去树立威严的麻烦,索性就直接遮住了,一遮就是十几年。
他换了黑衣,带上面具,头发也拆了梳成方便骑马的高马尾,待夜色渐深,便从小道去牵了马。
为了求静,宋乘特意吩咐工匠将崔雪舟的宅子修在远离闹市的地方,后面既是山道,眼下倒是方便了萧凤鸣。
萧虎去送他,“夜色苍苍,少主一路多加小心。”
萧凤鸣点点头,翻身上马。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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